“咱们当爹的,已经办砸过一回。”
“如今闺女站在面前,少替她拿主意。”
孙长贵看着女儿脚下的血,按在斧柄上的手松开了。
他扶起木盆,拔出短斧,从废床板上劈下半尺木片。
“写什么?”
孙玉娥坐回床边。
“无名。”
“活一日。”
斧尖划过木面。
木屑一片片落在孙长贵膝上。
四个字刻完,他吹去碎屑,把木牌放进襁褓。
“族谱不记。”
“县里户页得记。”
孙玉娥握住木牌。
“我去办。”
孙长贵背过身,收起短斧。
“先把伤养好。”
“往后再跟爹争。”
五日后,十九名受孕女子迁入女医营。
新规也贴上帐门。
男医隔帘问诊。生育文书由本人、女医、女卒共同签押。孩子出生后,先开临时户页。外形和副骨另入医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