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对。”
“咱们把地打下来,交给后人管。后人管得住,咱们便少费点力气。”
两人隔桌而坐,各自没有继续开口。
列车穿过山口。
前方路牌立在轨道旁。
距新都,一千三百里。
……
西域东行军列内,气氛热闹了些。
李景隆坐在黄花梨椅中。
他身上的明光银甲刚擦过。护心镜能照出人影,肩甲刻有云纹,外面还罩了一件红绸披风。
两名亲兵蹲在脚边,用棉布擦拭战靴。
徐辉祖坐在侧边长凳上。
他看完一页西域地图,抬头看了看李景隆。
“曹国公,你去参加迁都大典,还是去秦淮河赴宴?”
李景隆抬起手,让亲兵停下。
“魏国公不懂。”
“阅兵看的是军容。银甲营进西域半年,诸邦国主见到这支人马,送来的贡品能装满二十节车厢。”
徐辉祖卷起地图,敲在膝头。
“银甲反光。”
“敌军弓箭手手隔着五百步就能认出你。”
“到了风沙里,白马滚两圈,也就剩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