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低头整理护腕。
“我带回西域贡金三十七万两,玉石十一车,良马四千匹。”
“朝廷查账,我便交账。”
“朝廷验兵,我便出兵。”
徐辉祖重新看了他一遍。
李景隆爱排场,但是军功也是真的。
可西域商路经过他手以后,损失降了大半。几十个小邦愿意按季纳贡,他也出过力。
此人能办事。
毛病也多。
奉天门里那群官员,正等着把两件事分开来算。
军列向东奔驰。
车尾挂着银甲营的军旗,旗边压着一只火漆封死的铁箱。
箱中装着西域都护府关防大印。
……
新都南京。
城北火车总站铺开六条主站台。
钢梁撑起穹顶,玻璃天窗下方吊着十二座大钟。站台尽头设有转辙室,红绿信号板依次升降。
神机营封住每条出口。
士卒背着后膛枪,刺刀扣在腰侧。各站台之间拉起麻绳,只留下受召兵马进出的通道。
第三站台先传来汽笛。
这批车厢由澳洲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