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站台车门打开。
朱高煦跨下车,金线蟒袍搭在肩上,腰间挂着倭刀。
十几名护卫跟在后面。每两人抬着一口铜角木箱,箱底落上栈板,木板向下一沉。
朱高煦走到月台边,从布袋里抓出一把金豆,扬手撒了出去。
金豆滚进石缝,也有几颗钻到货车底下。
役夫全停了活。
站台管事刚要上前,朱高煦用靴尖拨开脚边的金豆。
“赏你们的。”
役夫没敢捡。
朱高煦拍了拍钱袋。
“嫌少?”
管事只得躬身谢赏。
后排役夫越过货线,抢着往车底钻。装货用的箩筐被人撞翻,一名小役夫刚摸到金豆,身边便有人伸手来夺。
管事抓起铜哨,叫停月台装卸。
朱高煦站在栈板上,看了两眼。
“抢什么?”
“撞坏的东西,报给本王府里。”
他转头交代护卫。
“箱子搬稳。少一块金子,从你们军饷里补。”
第三站台,两根黑檀木刚装上货车。
朱樉拍掉手上的木屑,朝隔壁抬了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