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洞里的马蹄声还在长街上回荡。
东侧仪仗队跨过警戒线。
一百二十名士卒身穿玄色军礼服,皮带收在腰间,铜扣排成一线。每个人双手托着后膛步枪,刺刀朝上,枪口高度完全一致。
带队军官走在队首,指挥刀压在腰侧。
距离观礼台还有五十步。
他抬手。
“正步,走!”
仪仗队由齐步转入正步。
右腿抬起,膝盖绷直,靴底砸向青石板。
砰!
一百二十双军靴落在同一拍上。
观礼台的木板跟着震动。
第二步落下。
砰!
军靴上的铁钉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横向看去,士卒的腿脚排成一线。纵向看去,前后身位没有偏移。枪带、腰扣和臂摆也保持着同样的幅度。
一百二十人沿着长街推进,队列没有散开。
徐辉祖站在武将队列前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靴,又抬头盯住仪仗队。
他带过精兵,也训练过亲卫。
百余人能听令前进,已经算得上老练。眼前这支队伍,连抬腿高度都按在一个尺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