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祖转头看向茹瑺。
“尚书,这样练兵,耗粮不少吧?”
茹瑺没有侧身,只盯着前方。
“三个月。”
“每日三顿肉食。三成淘汰。”
徐辉祖搓了搓袖口。
三个月训练,三成淘汰。剩下的人,每个动作都刻进骨头里。
他看着仪仗队走过观礼台。
这支队伍进了战场,军官只要军旗不落,士卒便能照着口令推进。
蓝玉双臂抱在胸前。
北疆老卒敢冲,也能吃苦。真碰上炮火和密集箭雨,队列总会乱。人一乱,队伍便会各找活路。
他盯着仪仗队的脚。
一步没偏。
蓝玉憋了半天。
“这他娘的,怎么练出来的?”
仪仗队越过观礼台。
后方的神机营步兵方阵跟来。
八百人为一阵。
三个方阵,共两千四百人。
士卒戴着钢盔,帽檐压住眉骨。玄色军服外套着武装带,弹药匣挂在腰侧。后膛枪托贴住右腰,枪管向上倾斜。
这支队伍走的是齐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