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人的军令状值几两?”
“拿家产作保。”
沈二答得很快。
“沿线军粮少一石,商号赔三石。战时抬价,朝廷抄铺子。耽误军期,主事人交刑部。”
他把商会印放到长案上。
“条件写进契书,小人敢按印。”
夏原吉没去碰那方印。
“商号想要什么?”
“仓栈。”
沈二收起先前那套喊法。
“还有沿线转运牌照。”
“同样价钱,同样货量,出过路款的商号排在前头。”
夏原吉翻开空账页。
这个条件能谈。
商号出钱,朝廷省下一笔修路款。沿线仓栈仍在官府名册内,牌照也能按年收回。
吏部尚书走到夏原吉身侧。
“路能修,官也要跟上。”
“现任知县抽不出一千人。天下州县少了主官,朝廷先乱。”
他看向朱雄英。
“臣可从州县佐贰、候补官与新科生员中选人。先学军律,再学屯田与户籍。”
“军队拿下一地,官府便设一处办事衙门。户籍、田亩、商税,都得有人接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