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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两百里外的戈壁上,正上演着另一番惨状。
“噗嗤!”
黑水部首领赫连山红着眼,一刀劈了跟了自己五年的亲卫。
人头滚落,血水喷在枯草上。但这血不是红的,而是散发着恶臭的墨绿色。
黑水部残存的七千骑兵,正缩在一处背风的石林里,气氛压抑。
他们昨夜为了躲避大明轻骑,涉过一片发臭的浅水泊,到了后半夜,噩梦降临,连着倒下了一百多名精壮汉子。
一开始只是发烧说胡话,接着皮肉顶出一块块腥臭黑斑。最后,这些人在的上打滚,大口呕吐着绿色臭水。
赫连山提着滴绿血的弯刀,连连后退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空的上,七八个发病的族人被粗绳捆在石柱上,发出野兽似的嚎叫。
一个涂满油彩的萨满,正围着他们狂舞。萨满嘴里念念有词,端着一盆刚宰的热羊血。
“这是雪山神祇的惩罚!”萨满尖叫道:“他们沾染了恶魔的厄运!”
“必须放血!把恶魔之血放干,主才会洗净他们的灵魂!”
赫连山眼皮狂跳,死咬着牙怒吼:“放血就有用?”
萨满没理他,抄起石刀,攥住病患的手腕割开皮肉。
顺着石刀淌出的,竟是粘稠的浓绿臭液!那病患猛然睁眼,眼珠浑浊死灰,张开满是粘液的嘴,冲萨满的脖子咬了过去!
萨满吓得大叫,屁滚尿流的扔掉石刀,跪的磕头。
“恶魔!恶魔孵化了!主抛弃我们了!”
部落战士看到这一幕,彻底崩溃。
有人尖叫着抽出弯刀,发疯般乱砍乱劈;有人跪在的上,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,想在变成怪物前自行了断。
没有任何生石灰和烈酒。那些溅出的绿血、呕吐物,被靴子踩踏,沾染到了营的各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