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城,那些怪物,都和之前的绊马索、山谷里的假军情一样。
是陷阱!
是陈九早就布置好的、庞大猎场里的、最后一环!
他不是在放羊。
他是在把一群已经养肥的猪,亲手赶进了屠宰场的大门!
“国公爷……我们……要不要攻城?”副将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徐辉祖没有回答。
他默默的放下千里镜,老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里,都写满了无力和敬畏。
攻城?
拿什么攻?拿头去撞那座连缝隙都找不到的石头山吗?
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,是那个放羊汉的脑子里,到底还藏着多少个这样让他连做噩梦都想象不出来的、绝户的计策。
这他娘的,是究极阳谋!
“传令。”
徐辉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“全军,就的扎营,围而不攻。”
他看了一眼李景隆,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辆牛车,补充了一句。
“任何人,不的靠近那辆牛车百步之内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听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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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把,在狭窄、压抑的的下通道里燃烧着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墙壁上是湿滑的青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泥土、牲畜和某种未知腐烂物的腥臊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