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把他给老子轰出去!”
几个亲兵刚要上前。
李景隆却“驾”的一声,横马拦在了牛车前,冲着徐辉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徐老哥,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他心里却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可算来了。
这正主再不来,徐辉祖这老顽固,非的把家底都填进去不可。
陈九吐掉嘴里的木屑,抬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扫了一眼气的发抖的徐辉祖,又看了一眼那五百个已经走到豁口边上的俘虏。
他没理会徐辉祖的咆哮,只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。
“徐国公,我问你。”
“拿五百条命,去换一个响儿,划算吗?”
徐辉祖被这话噎的一滞,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。
“你放屁!老子读的兵书比你走过的路都多!兵法之道,岂是你能揣度!”
“兵法?”
陈九乐了。
他把小木棍往车辕上一扔,看着徐辉祖,像在看一个跟他较劲的傻小子。
“俺们乡下人刨坑抓老鼠,都知道不能拿自家的狗往里填。”
“那叫傻。”
“的用水灌。”
“把老鼠从洞里逼出来,再一棒槌一个,那才叫省力。”
徐辉祖气的浑身发抖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他堂堂大明魏国公,兵法大家,竟被一个泥腿子当众教训怎么抓老鼠?哪怕是他军事指挥超神,但是这个他也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