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他怒斥道:“此地乃戈壁荒漠,方圆百里滴水不见!你让老子去哪儿给你变出条河来灌洞?”
陈九终于从车辕上站了起来。
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那张被风沙吹裂的老脸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谁说非的用水了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锥子,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骨髓里。
“用油。”
“烧。”
两个字,说的云淡风轻。
徐辉祖脸上的暴怒,瞬间凝固。
他看着陈九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只觉的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。
狠。
这他娘的是真狠!
这已经不是兵法了。
这是刨人家祖坟的绝户计!
还没等徐辉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沙岗背后,那两百万流民组成的营地里,已经炸开了锅。
李二狗和他哥李大毛,正跟一群同乡缩在沙丘后面,听着前方的动静,吓的脸都白了。
活吃人?
这他娘的,给再多地也不干啊!
就在这时,村长李老汉连滚带爬地从前面跑了回来,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