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人辛苦,请入圣池,涤荡凡尘。”伽罗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沈荣吓得连连后退:“使不得!老朽一把贱骨头,哪敢亵渎圣女!”
他怕沾了这地方的荤腥,回头被雷劈死。
沈三郎却笑了。
他看都没看自己那怂包爹,直接走到池边。两个最高的婆罗门少女立刻跪下,动作轻柔得不带一丝烟火气,给他解开衣袍。
当身体浸入温热的池水时,沈三郎舒服得长叹一声。
四个少女滑进水里,两个给他擦背,两个用香木梳给他梳头,动作轻柔到了极致,眼神里只有伺候神仙的虔诚。
沈三郎闭上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在苏州“枕流居”,为争一个头牌,跟王家十二郎差点打起来,花了三千两,换来的也就是姑娘半推半就的场面戏。
可在这里,这些血统高贵的婆罗门圣女,却像奴才一样伺候他洗澡。
他一个子儿都不用花。
一个眼神就够了。
这一刻,他彻底忘了那根华表带来的震撼。
去他娘的礼义廉耻!
去他娘的圣人教诲!
这,他妈的才是人过的日子!
……
一番享受后,沈家父子被请进一间私密的禅房。
地上铺着波斯地毯,伽罗亲自给两人倒了杯异香扑鼻的茶。
“二位天人,想必也听说了。”伽罗开门见山,“一些被恶魔蛊惑的贱民,正在玷污神的土地,屠戮神的信徒,其罪当诛。”
沈荣紧张地捧着金杯,手直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