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郎则慢悠悠抿了一口:“宗师,我们是生意人。打打杀杀的事,不懂。”
“天人误会了。”伽罗急忙道,“只是……那些贱民不知从何处得了些利器,我教的护法武士,伤亡惨重。”
伽罗那张老脸立马垮了下来,要多悲痛有多悲痛。
“听闻大明乃天朝上国,不知……能否卖给我们一批,足以斩妖除魔的……神兵?”
来了。
沈三郎心里冷笑,放下金杯,伸出三根手指:“钢刀三万,铁箭十万,牛皮甲五千副。”
他看着伽罗瞬间亮起的眼睛,又补了一句。
“黄金十万两,外加坦贾武尔未来十年所有香料、宝石的独家买卖权。”
“这……”伽罗的脸垮了。
黄金好说,可那独家买卖权,等于把坦贾武尔的钱袋子整个交给了沈家。
“宗师可以慢慢想。”沈三郎靠在软垫上,一副吃定了你的表情:“不过,我听说,阿克沙部那些贱民,离这儿不到两百里了。他们的刀,可没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伽罗额头渗出冷汗。
就在这时,禅房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比伽罗还老、穿着纯白祭司袍的老头,在两个童子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他一出现,伽罗立马从地上弹起来,五体投地地跪了下去。
“恭迎大祭司!”
沈三郎眼皮一跳。这老棺材瓤子,就是整个南天竺神权的顶流?
老头没理伽罗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满脸的褶子,眼神浑浊得像要灭了的蜡烛。
沈荣见状也想跪,被沈三郎一把按住。
“爹,咱们是天人,不跪外神。”
那老头像是听懂了,浑浊的眼睛转向他,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