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枪兵列阵收缩,炮兵拆卸关键部件,后勤辅兵将一车车物资井然有序地往南面大路转移。
那伽之口峡谷外围。
阿克沙背靠着巨石,直勾勾瞧着大明那面龙旗一步步往后退。
拉姆断臂处渗出血,嘴唇发青:“头儿……大明人……跑了。”
五万达利特残兵,被孤零零地留在了最前沿的防线上。
没有军令让他们撤。
也没有人管他们的死活。
阿克沙一把抽出插在烂泥里的断刀。
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。
大明人纯粹当他们是消耗品,现在废物利用完了,刚好留在前面挡追兵的刀子。
“都不准退!”阿克沙咬破了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:“退回去,大明人的执法队会枪毙我们。往前,是峡谷里的死路。”
他指着两侧的山头。
“散开!上山!钻林子!能活一个算一个!”
剩下的达利特流民全成了无头苍蝇,满山乱窜。他们对大明王师的指望,在这撤退的脚步声中,彻底碾碎。
东方天际刚露白。
那伽之口第二道关卡上,瓦尔玛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。
外面太安静了。
连续两天的攻城声、惨叫声、炮击声,全停了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瞅。
峡谷外的平地上,大明军队的连营已经空了。只剩下满地不要的破旧帐篷,加上散落的断木残车。
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