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玛乐得差点跳起来。
他一巴掌拍在石垛上,振臂高呼:“那帮外乡人怂了!他们脚底抹油了!”
守城的婆罗门武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瓦尔玛一脚踹开落闸的绞盘:“开闸!重甲步兵打头,给我冲出去!把他们追上,剁成肉泥!”
沉重的石闸升起。
五千名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守军个个眼冒绿光,嗷嗷怪叫着冲出峡谷,直扑大明废弃的空营地。
他们冲过达利特人留下的尸山。
他们冲进空荡荡的大明炮阵。
几名武士看到那几十门黑洞洞的重型加农炮,眼冒金星,扑上去抢夺这神兵利器。
远处。
五百步外,一道矮土坡后。
整整三个大明火枪排,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端平了枪管。
带队的把总咬着草根,测距眼微眯。
“放!”
砰砰砰!
三段击。
密集的铅弹撕裂晨雾,在五百步的距离上,精准扫过刚刚冲出峡谷的追兵前锋。
跑在最前面的十几名贵族武士,牛皮胸甲跟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,血花飞溅,连连栽倒在地。
后头的追兵强行刹住脚,前冲的阵势乱成了一锅粥。
大明火枪排见好就收,绝不贪枪。一轮排射压制住敌军冲锋势头后,立刻起身交替掩护,迅速消失在后方的撤退路线上。
瓦尔玛站在关卡上,看着这一幕,背心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