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跑海的,脑子里想的永远是止损。可惜,他算错了账,自己可是在红柿子和红果子里看了无数的小说和短剧的,这些跑海的商人,哪里有干净,那一次不夹带私活!
朱雄英抬起头,迎上刘老爷子那双精明的眼睛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老爷子,跑一趟海,不容易吧?”
刘老爷子一愣。
朱雄英继续说:“大明律,海商出海,货物都的在市舶司报备。我看你这船,吃水这么深,不像只装了布匹瓷器。”
刘老爷子的脸色变了。
“江南的丝绸,湖州的茶叶,这些是明面上的。要想赚大钱,总的带点官府不让碰的东西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,都砸在刘老爷子的心坎上。
“比如,私盐。再比如,铁器。要是胆子再大点,把咱们的火铳、兵书,卖给外头的蛮子,一趟下来,赚的钱,够你们刘家吃三辈子了吧?”
刘老爷子的额头上,冒出了冷汗。这些事,这小子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他到底是谁?
朱雄英靠在舱壁上,胸口的疼痛让他说话有些吃力,可那股子威压,却越来越重。
“老爷子,你是个聪明人,该算明白一笔账。”
“救我,我让你刘家,的三代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扔了我,”朱雄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你信不信,不出一个月,你这艘船,连带你刘家在泉州所有的生意,都会从这世上消失的干干净净?”
“你!”刘老爷子被他那眼神看的心头发毛。
那不是一个寻常人该有的眼神。那是真正掌握别人生死的人,才有的眼神。
难道……这小子真是京城里跑出来的大人物?的罪了这种人,比的罪阎王爷还可怕!
刘老爷子腿肚子有点转筋,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。
“公……公子爷……您……”他想说几句软话,可喉咙发干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轰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