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的亲王仪刀,还插在要塞地图上,刀柄嗡嗡作响。
“报——!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冲进大帐,脸上混着狂喜和惊恐,几乎是滚进来的。
“殿下!碎浪咽喉……破了!夷酋范·德·霍夫让炮弹给轰成了肉泥!帕拉米苏拉那狗娘养的,带着残兵往岛屿深处逃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朱高煦一把拔出仪刀,仰天狂笑,笑声震得大帐上的尘土簌簌落下,活像一头出了笼的疯虎。
“好!好!好!”
走到帐口,看着那片被炮火犁成废墟的死亡峡湾,胸中一口恶气吐得干干净净。
“李景隆在天竺打得威风,老子在南洋,也不能给他丢人!”
朱高煦面对帐内一群狂喜的将领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残忍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“全军登岛,清剿残敌。”
一个都司上前一步,迟疑道:“殿下,岛上还有近万土著妇孺,是否……”
“是否什么?”朱高煦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,“打了胜仗,心肠就软了?要老子教你怎么杀人?”
“传令!”
朱高出声调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子浓的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“岛上,除了我大明的兵,不许再有任何一个活物!”
“男的,杀!”
“老的,杀!”
“小的,也他娘的一并杀了!”
“至于那些女人……”朱高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脸上是一种野兽般的狰狞:“一样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