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桑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:“懂……懂!殿下!我们愿意献出爪哇国库一半的黄金,换取您的友谊!”
“一半?”朱高煦乐了:“老子的友谊,就他妈值你一半的家当?”
他收回脚,坐回宝座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国王。”
“十天。”
“十天之内,把你们国库里所有的金子,还有城里所有大户的金子,都给老子装船送过来。”
“老子,亲自点数。”
“少一块,我就亲自带兵去你们那儿,帮你们找。”
哈桑连滚带爬地磕头:“是!是!殿下开恩!殿下开恩!”
朱高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赶两只苍蝇。“滚吧。”
就在这时,水师都司陈瑄从殿外快步走进来,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殿下,远征的旗舰……已经定下了。”
“哦?”朱高煦来了兴致,“哪家的船?结实吗?”
“是……是刘家的那艘宝船。”陈瑄硬着头皮说。
“哈?”朱高煦一愣,随即放声大笑,“那个做梦都想打炮的老头?行!就他了!老子就喜欢他那股子做白日梦的劲儿!”
陈瑄的脸色更古怪了:“殿下,还有一事。船上那位‘玉先生’,抱病在身,说是……见不了风,来不了王宫赴宴。”
“病了?”朱高煦脸上的笑收了回去,撇了撇嘴,“穷酸文人,身子骨就是弱。算了,没那福气,是他的命。”
陈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奉上:“这是玉先生托人送来的信,说是……感谢殿下厚爱。”
…
刘家宝船,客舱。
朱雄英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