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家算准了咱们不敢背屠城的骂名,拿这十万愚民拖延时间呢。”
冯胜侧过头,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:
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干杵着,眼睁睁看着陈迪那老狗从地老鼠洞里溜走?”
蒋瓛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,眼底透出阴狠的算计。
想用民心压锦衣卫?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掘坟扒皮。
“他们把陈家当活菩萨,卑职就去把这尊泥菩萨的肚子剖开,看看里头装的是佛心,还是烂人肉!”
“国公爷,借我五百孝陵卫甲士,随我锦衣卫缇骑从城西排污暗渠摸进去。”
“正门这边,劳烦国公爷继续拿枪顶着,半个百姓都不许放走!”
“好!”
冯胜一口应下,反手抽出一支令箭扔给蒋瓛:“给你半个时辰!找不到陈家的脏东西,老子拼着这身国公袍子不要,也得拿火炮轰平这座城!”
两刻钟后,海宁城西,陈氏施药局后院。
十几个看守库房的陈家护院,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,咽喉处全留着一道细长的刀口。
蒋瓛一脚踹开账房大门。
屋里,施药局的大管事陈福正抱着一摞账册,拼命往火盆里塞。
“留活口!”
蒋瓛冷喝一声。
两名锦衣卫百户飞扑上去,一人一脚踹断陈福的双腿膝盖,另一人直接伸手进火盆,把刚烧了个角的账册抢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!”
陈福惨叫着瘫在地上,抱着扭曲的小腿满地打滚。
蒋瓛走上前,皮靴直接踩在陈福的右手手腕上,用力往下碾了碾。
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在屋里格外刺耳。“说,外头那十万百姓,到底喝了你们什么迷魂汤?还有这施药局和旁边的育婴堂底下,藏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