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狼部这群人的祖宗为了活命,主动剃掉了头发,撕碎了右衽衣裳,认贼作父,跪在白皮番子面前当了探路抓人的猎犬!”
韦大牛指着老巫师,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:“可就算主动跪下当了狗,北边平原那群红发、黄发、绿眼珠的‘白皮天人’,照样把黑头发黄皮肤当成最下贱的奴隶和牲口!”
“白皮天人占了宋朝留下的三十六座大城,把这片大陆的人分成了四等!”
“最高等的是纯血的白皮黄毛天人,住在城池正中央的宫殿里;第二等是红皮白皮,第三等是白皮跟本地土著生下来的褐发杂种,能当个小头目,赏几件破铁器。”
“最下等、连牲口都不如的第四等,就是咱们这些黑发黄皮的华夏血脉!”
“白皮天人立下死规矩,所有活着的黑发黄皮部族,只准住在最偏远的荒山臭水沟里。番子严禁他们使用铁器、建造砖房,连遮体的布衣都剥夺干净,谁敢开口说半句老祖宗的汉字,当场就要被割掉舌头!”
“不仅如此,像黑狼部这样的外围走狗部落,每年入冬前,必须进深山捕猎一百个纯血汉人的孩童,连同部落里刚满十岁的女娃,一并装进笼子里,送到北边的【镇海城】给白皮天人当过冬的血食和玩物!”
“要是哪年交不够数,白皮天人就会派骑着大马的飞鸟骑兵过来,把整个部落连根屠灭!”
老巫师趴在地上,指着自己满头的乱发,绝望地哭喊着补充几句。
韦大牛听完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眼泪顺着黑脸往下掉:
“这老东西说,他们已经这样过了整整四百年了!”
“四百年下来,这帮畜生早就把白皮黄毛当成了天生的神明,把咱们黑发黄皮的汉人当成生来受罪的贱种、给白皮老爷填肚子的两脚羊!”
“他们彻底忘了自己姓什么,忘了老祖宗是谁,满脑子只知道帮着白皮主子抓同胞,就为了换一口臭盐巴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