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子,收枪。别吓着督军。”
虎子等人收起枪,但依然保持着警戒。
“督军。”
李枭整理了一下衣领,那是他最喜欢的黑貂皮大衣。
“大过年的,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。不过,按照咱们陕西的规矩,我是晚辈,来给您拜年,您是不是得给点压岁钱?”
陈树藩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给!给!必须给!”
陈树藩从怀里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叠银票。
“这是五万大洋……李老弟拿去买炮仗放!”
“谢督军赏!”
李枭接过银票,看都没看一眼,随手塞给虎子。
“走了!”
李枭大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那十名卫兵护着他,踩着满地的狼藉,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花厅,走出了督军府。
身后,陈树藩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墙壁和屋顶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陕西的天变了。他养大的那只狼,已经长成了能吞掉他的老虎。
……
走出督军府的大门,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。
冷风一吹,李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其实早就湿透了。
刚才那一下,确实凶险。只要陈树藩再狠一点,或者虎子慢了一点,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李枭。
“旅长,没事吧?”虎子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