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指着那匹布。
“咱们现在库房里,有多少棉花?有多少布?”
“很多。”宋哲武翻了翻账本,“去年武功县大丰收,加上咱们一直在统购,现在仓库里压着三百万斤皮棉,还有二十万匹成品布。本来是打算慢慢卖给汉口洋行的。”
“不卖了。”
李一挥手,眼中闪过一抹光。
“这三百万斤棉花,这二十万匹布,就是咱们的黄金储备!就是咱们的‘准备金’!”
“准备金?”宋哲武一愣,“旅长,您是想……”
“发钞票。”
李枭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陈树藩用劣质铜元来恶心我,那我就用纸片子来打败他!”
“但是,我的纸片子,不是空头支票。”
李枭走到桌前,拿起笔,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:
“兴平棉业流通券”。
“宋先生,你立刻去安排。以西北棉业公社的名义,发行这种流通券。面额分一角、两角、五角、一圆。”
“并且,在券面上给我印上一行字,用最大的红字印:”
“凭此券,可随时在棉业公社兑换等值棉花或棉布。见票即兑,绝不拖欠!”
宋哲武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。
“棉本位!旅长,您这是搞了个‘棉本位’货币啊!”
“现在市面上什么最硬?除了袁大头,就是棉花和布!这玩意儿能做衣服,能御寒,那是刚需!只要咱们手里有货,这纸票子就比那个掺了沙子的铜板硬一万倍!”
“对!”
李枭把笔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