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树藩有铜,我有棉花。我看老百姓是信那个不能吃不能穿的烂铜板,还是信我这实打实的棉花!”
“虎子!”
“在!”
“传我的令!从明天起,在兴平、武功两县境内,设立金融防火墙!”
“所有的商铺、工厂、关卡,拒绝接收那种红钱!如果非要用,按含铜量折价,十个红钱只能当两个大洋角子用!”
“同时,宣布咱们的棉花券为兴平内部结算货币。给工发工资,给兵发饷,买卖东西,全用这个!”
“我要让陈树藩的那些烂钱,烂在他自己的锅里!”
……
第二天,4月6日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货币改革在兴平拉开了帷幕。
县衙门口,棉业公社门口,甚至是各个城门口,都贴出了告示,还摆上了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那个被李枭拍弯的红钱,旁边放着一张崭新的、印着精美棉花图案的“流通券”。
“乡亲们!都来看啊!”
特勤组的宣传员敲着铜锣大喊。
“陈督军发的那个红钱,是坑人的!里面全是铅!不信你们自己咬咬,一咬一个牙印!”
一个老汉不信邪,掏出一个红钱咬了一口,果然软趴趴的,还一股子怪味。
“那咋办啊?俺手里攒了一吊这种钱,难道扔了?”老汉急得直跺脚。
“别急!李旅长说了,这种钱虽然烂,但在咱们这儿还能按废铜烂铁收!不过以后别要了!”
宣传员拿起那张流通券。
“以后咱们兴平人用这个!这叫棉花票!拿着这个票,随时能去公社换棉花,换布!一圆票子换五尺布,童叟无欺!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