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岭号也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,停在了铁轨上。
没有谈判的使者,没有交涉的喇叭。
整个原野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在回荡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威压,比千军万马的呐喊还要让人崩溃。
虎子从一辆突击车的副驾驶上站起来,手里拿着一面红色的信号旗。
他看着对面那些缩在战壕里瑟瑟发抖的毅军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狞笑。
“想查老子的车?”
虎子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弟兄们!赵督军不放心咱们的武器质量,想查验查验!”
“全体都有!给赵督军演练一下!”
虎子猛地挥下手中的红旗。
“开火!!!”
随着这一声怒吼,地狱的闸门被打开了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两百多挺轻机枪,五十挺重机枪,在同一时间喷吐出了一尺多长的耀眼火舌。
密集的弹雨并没有打向毅军的阵地,而是擦着毅军士兵的头顶,越过他们的战壕,呼啸着扑向了他们侧后方的一座荒山。
“嗵!嗵!嗵!”
几十门迫击炮也发威了。
迫击炮弹划过优美的抛物线,精准地砸在那个荒山上。
“轰隆!轰隆!”
那座原本长满荒草的土山,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火海。泥土、碎石被高高抛向空中,整个山头仿佛被削平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