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代表大日本帝国,向你提出最严重的抗议!”
松井挥舞着手里的一份盖着领事馆大印的公文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。
“跪在上面的,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侨民!他们享有治外法权!你作为一个中国的地方军阀,没有任何权力审判他们!你必须立刻把他们释放,并引渡给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领事馆处理!”
“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发,大日本帝国的关东军,绝对不会坐视不管!你们西北军,将会面临帝国陆军无尽的怒火!”
松井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、颐指气使的威胁。在他的认知里,无论是北洋政府的段祺瑞,还是直系的吴佩孚,面对大日本帝国的抗议,都只能乖乖低头赔款。这个地处内陆的西北土军阀,只要搬出关东军的名头,绝对会吓得双腿发软。
广场上的老百姓和工人们听到这话,顿时群情激愤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“杀了他们!给赵大哥报仇!”
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!”
愤怒的吼声如海啸般响起,工人们挥舞着扳手和铁锤。
李枭站在高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犹如跳梁小丑般叫嚣的松井。
他没有出言讥讽,也没有暴跳如雷。他只是平静地走到了高台的边缘。
“你说,他们是你们的侨民?”李枭的声音通过几座铁皮大喇叭,传遍了整个广场,压过了所有的喧嚣。
“是的!他们是大日本帝国的合法商人!”松井昂着下巴,一脸的傲慢与笃定。
“你刚才说,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发,你们的关东军就不会坐视不管?”李枭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问道。
“这是大日本帝国不可侵犯的底线!李督军,我劝你认清形势!”松井以为李枭服软了,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。
李枭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,从虎子的腰间,拔出了那把在包头高炉上饮过日本特工鲜血的特战军刺。
李枭提着这把半米长的军刺,一步步走到跪在最前面的田中少佐面前。
田中少佐虽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锁骨上还挂着铁丝,但此刻看到松井领事出面干预,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死里逃生的希冀。他努力地抬起头,想要冲着李枭挤出一个胜利者的冷笑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