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公路上,出现了一支看不到尽头的钢铁车队。
魏铁成的指挥车在预定坐标停下。
他推开舱盖,举起望远镜。前方,北平城外围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。
“全军停止前进!”魏铁成通过车载电台下达指令。
一百多辆坦克和突击炮在平原上横向展开,形成了一道长达两公里的钢铁阵线。
“所有火炮,仰角十五度。炮管解除固定。指向北平方向。”
伴随着一阵低沉的电机运转声和液压轴承的摩擦声。
八十门八十五毫米坦克炮,三十门一百五十二毫米突击炮。
一百一十根粗大的金属管子,整齐划一地缓缓抬起,在灰暗的天空下,斜指着三十公里外的古都。
没有开炮,没有开出一枪。
但这种纯粹的武力展示,产生的威慑力远远超过了震天的炮火。
距离防线最近的中央军第二十九军的一个团部。
团长看着望远镜里那排成一线的钢铁巨兽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衣。
他立刻抓起电话,声音颤抖地向北平城防司令部汇报。
“司令部!长辛店外围出现大批西北军重型装甲部队!数量超过一百辆!距离城门不足三十公里!”
“他们没有发起攻击。但是……所有的炮管都已经扬起,直接对准了北平城区!”
整个北平城的军政高层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。
他们知道西北军不好惹,但谁也没想到李枭的反应会如此极端。为了几个游行的学生,竟然直接把几千吨重的装甲部队开到了首都的眼皮子底下。
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内。
几名高级军官看着特务发回来的紧急报告,脸色同样难看。
“李枭这是疯了吗?他想在平津地区挑起全面战争?”一名日军少将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