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疯了,他是在立规矩。”一名经历过长城战役的大佐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三十辆没有炮塔的战车,就是摧毁了我们在喜峰口重炮联队的怪物。它们的一百五十二毫米高爆弹,如果从那个位置开火,虽然打不到北平城内,但足以把北平外围所有的防御阵地炸成平地。”
“通知我们的人,收敛行动。不要在这个时候去触碰西北军的霉头。在我们的新式战车运抵华北之前,我们没有实力在平原上摧毁这支装甲部队。”
日本特务和浪人们,在接到上级命令后,如同缩头乌龟一样,从北平的街头上消失了。
中午十二点整。
西安。西北中央广播电台。
全国各地的无线电接收站,包括各大报馆和政府机关的收音机,都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一个相同的频段信号。
李枭坐在播音室的麦克风前。
“我是李枭。”
“昨天,北平的街头上流血了。”
“流的不是小鬼子的血,是那些手里只拿着白布条、连件厚棉衣都没穿暖的学生们的血。”
李枭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“有人说,他们是破坏治安。有人说,大局为重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的大局是什么。我只知道一个道理。”
“一个国家的军队和警察,他们手里的枪,腰里的刀,是老百姓交税给他们买来打敌人的。”
李枭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大西北的枪炮,只打外敌,不打学生!”
“既然南京觉得几千个喊着抗日的学生是麻烦。既然他们连自己国家的读书人都护不住。”
“那好。这个麻烦,我大西北接了。”
“我把第一装甲师的坦克,开到了距离北平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。火炮已经装填完毕。”
“从这通广播结束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