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电报房。”阎锡山转身对机要秘书下令,声音沙哑。
“给西安发报。”
“就以我个人的名义,直接发给李委员长。”
“告诉他,我阎锡山,愿用十万大洋换他十瓶盘尼西林。只要能救我儿子的命,山西的煤矿和铁路,都可以谈条件。”
一个小时后。
这封带着妥协意味的电报,放在了西安政务院最高办公室的办公桌上。
李枭看着电文上的内容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宋哲武和情报局长陈默站在办公桌前。
“委员长,阎老西这是被逼到绝路了。”宋哲武推了推眼镜,“十万大洋买十瓶药。而且还把山西的煤矿拿出来做筹码。这可是咱们敲开山西大门的一个好机会。”
“我建议,不仅要钱,还要提出附加条件。”陈默冷冷地插话,“让晋绥军让出黄河东岸的几个重要渡口防区。只要咱们的先头部队过去站稳脚跟,随时可以切断同蒲铁路。”
李枭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,在阎锡山的电报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宋哲武和陈默都愣住了。
“趁火打劫,这太小家子气了。”李枭放下铅笔,目光平静。
“会让阎锡山觉得这是一场纯粹的敲诈。他心里会把我们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。只要一有机会,他就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。”
李枭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我们要的,不是黄河边上的几个据点。我们要的是整个北方的稳定大后方。我们不能在后背留一个随时会倒向日本人的晋绥军。”
李枭转过身,看着宋哲武。
“回电阎锡山。”
“第一,大西北的盘尼西林是用来救命的,不卖钱。他的大洋,让他留着给晋绥军的士兵发军饷买棉衣。”
“第二,山西不产特种钢,那些煤矿挖出来也是烧锅炉,我没兴趣谈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