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伴随着一阵沉稳的皮靴声,李枭大步走了进来。他的身后没有跟随着警卫,只有陈默一人提着公文包跟随。
李枭的出现,让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他没有坐到谈判桌的任何一端,而是径直走到了长桌正中央,拉开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“看来,几位还没谈妥。”李枭的声音平稳,没有刻意提高音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霸气。
他摘下黑色的皮手套,扔在桌面上。
蒋介石看着李枭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有愤怒,有忌惮,也有一种深深的屈辱。他知道,今天他能安稳地坐在这里,外面那些中央军不敢打进郑州,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手里的坦克和那座横跨黄河的钢铁浮桥。
“李委员长。你带兵强行渡过黄河,接管郑州防务。这是公然干涉中央内政,形同叛逆。”一名南京的谈判代表硬着头皮,站起来指责道。
李枭转过头,冷冷地看了那名代表一眼。
“中央内政?”李枭冷笑了一声。
“日本人占了东北,你们说是地方摩擦。日本人把华北搞成自治,你们说是大局为重。现在你们调集三十万大军来打郑州,还要派飞机轰炸,把中原打成废墟,这就是你们的内政?”
李枭身体前倾,双手按在桌面上。
“我今天坐在这里,不是来听你们讲法理的。法理是用来讲道理的,而我是来给你们立规矩的。”
李枭看向蒋介石。
“蒋先生。你的三十万大军就在新郑和开封,我的装甲师就在城外。你要是想打,我现在就可以出去下命令。咱们在这中原大地上碰一碰,看看是你的人多,还是我的履带硬。”
“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。这一仗要是打起来,无论谁输谁赢,中国的工业底子就全毁了。日本人会在旁边笑掉大牙,然后兵不血刃地开进北平、南京。”
李枭指着桌子另一端的吴豪。
“吴先生带着诚意来。他们愿意为了打鬼子,放下私仇。张将军把身家性命押上,也是为了逼你抗日。你呢?”
蒋介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紧紧地握着手杖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李枭,你这是在逼宫。你趁人之危。”蒋介石的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