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明。大雾笼罩着黄河岸边。
“营长!爆破孔挖好了一半。随时可以填装炸药!”一名工兵连长跑过来报告。
“抓紧时间!上面催得很紧。土肥原的装甲部队离郑州不远了。今天上午必须完成爆破!”营长看了一眼手表,催促道。
就在这时。
雾气中,大地开始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震动。
震动越来越强烈,伴随着一种低沉的、充满压迫感的机械轰鸣声。这声音不是从南方的公路上传来的,而是从黄河方向传来的!
“怎么回事?”营长惊疑不定地望向大堤外侧。
一阵晨风吹过,大雾渐渐散开了一角。
营长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在距离大堤不到五百米的地方。
一排排灰绿色的钢铁怪兽,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,碾压着河滩上的杂草,向着大堤的方向平推过来。
那流线型的大倾角装甲,粗长的八十五毫米火炮炮管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坦克炮塔侧面喷涂的红底金黄色齿轮麦穗标志。
“大西北的装甲师!他们怎么过河了?!”营长失声惊叫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所在的工兵营只配备了步枪和少量轻机枪,在平原上遭遇这种重型装甲集群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“全营警戒!进入阵地!”营长拔出配枪,大声吼道。
工兵们慌乱地放下铁锹,拿起步枪,趴在大堤的边缘,绝望地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坦克。
一百多辆西北豹坦克,在距离大堤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排成了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,将工兵营和那十几辆装满炸药的卡车死死地卡在中间。
一百多根粗大的炮管,在电机驱动下缓缓抬起,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大堤上的中央军士兵。
中间的一辆指挥车舱盖打开。魏铁成直接跳下坦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