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是在办一场音乐会,没有破坏任何东西!为什么要抓人!”
“我们有听音乐的权利!”
几百名学生开始向前涌动,试图阻挡内卫士兵的行动。年轻人的热血在这一刻被激发,他们对这种粗暴的干涉感到愤怒。
值班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在他的军事生涯中,最危险的信号就是人群的失控。
“全体注意!建立防冲击阵型!”值班长举起警棍。
前排的内卫士兵立刻将防暴盾牌重重地砸在地上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。后排的士兵握紧了手中的警棍,眼神变得冷酷无情。
只要人群再向前冲出警戒线一步,这台机器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镇压程序。
一场原本由几盘磁带引发的青春躁动,在两代人完全不同的秩序认知下,即将演变成一场流血的冲突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局时刻。
操场外围的柏油路上,两辆没有任何特殊标志、挂着普通黑色牌照的红旗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。
李枭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衫,没有带任何警卫排,只有内卫局局长陈默穿着便装跟在身后。
他们顺着林荫道,走进了操场的边缘。
这里的灯光很暗,没有人注意到这位掌控着整个亚洲大洋的最高决策者,就站在人群的后方。
李枭看着前方那道由防暴盾牌组成的钢铁防线,又看了看那些群情激愤、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大学生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被砸断电源的自制木头音箱上。
“陈默。你的人反应速度很快。”李枭的声音在陈默耳边响起,听不出喜怒。
陈默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他知道今晚有一场学生聚集,但他没想到基层分局会直接动用防暴大队进行暴力驱散。
“委员长,这是基层值班干部的条件反射。在他们的条例中,这种无序的大规模聚集就是潜在的暴乱。我立刻下令让他们撤离。”陈默紧张地说道。
“不急。”李枭抬起手,制止了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