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又晴今天虽然裹得严实,但围巾滑落了一些,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清秀的侧脸。
在拥挤嘈杂的车厢里,她像一株安静的水仙花,格外显眼。
其中一个光头年轻人吹了声口哨,挤了过来。
“妹子,去哪儿啊?”他嬉皮笑脸地问。
齐又晴没理他,往周卿云身后躲了躲。
周卿云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那个光头:“有事?”
光头打量了一下周卿云。年纪轻轻,明显还是个学生,但个子高,肩膀宽,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。
光头犹豫了一下,但同伴在旁边看着,他不能怂。
“跟你妹子说句话,不行啊?”光头伸手想拨开周卿云。
周卿云没动,只是盯着他:“不行。”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,但没人出声。
八十年代的火车上,这种事太常见了,没人愿意惹麻烦。
光头的同伴也挤了过来,三个年轻人把周卿云和齐又晴围在中间。
“小子,挺横啊?”另一个瘦高个说。
周卿云没说话,只是把齐又晴往身后又护了护。
他一只手悄悄摸向行李袋,里面有一根三十多厘米的钢管,是临行前陆子铭塞给他的:“路上不太平,防身用。”
手里有家伙,周卿云心里平静不少。
但能不起冲突最好。
周卿云看着那三个人,平静地说:“我妹子身体不舒服,想安静会儿。几位行个方便。”
这话说得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立场,又给了对方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