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周卿云这么镇定。
他看了看周卿云,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的齐又晴,最重要的是周卿云一直藏在行李袋中的右手。
最终还是啐了一口:“晦气。”
三个人骂骂咧咧地挤开了。
周卿云松了口气,但身体依然紧绷着。
他知道,这趟旅程还长,危险随时可能再来。
齐又晴从后面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,声音很轻:“卿云,谢谢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周卿云没回头,依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接下来的旅程,周卿云几乎没合眼。
他始终站在齐又晴外侧,用身体为她挡住拥挤和窥视。
齐又晴几次让他休息一下,他都摇头:“我不累。”
其实怎么可能不累。三十多个小时的站票,铁打的人也受不了。
齐又晴在周卿云的保护下,还能窝在角落里打个盹。
但周卿云只能咬着牙坚持,他不能让齐又晴出任何事。
深夜,列车驶入河南境内。
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一些,大部分人都在打盹。
齐又晴靠着车厢壁,闭着眼睛,但显然没睡着。
“卿云,”她忽然轻声说,“你说……《山楂树之恋》下册,会不会超过上册的销量?”
周卿云愣了一下。
他这几天忙着考试和准备返乡,还真把这事忘了。
“应该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