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递员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布满血丝、泛着红光的眼睛。
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:这人是认真的。如果自己不按他的要求去办,他真的会对自己动手。
邮差一句话都不敢说,只能颤颤巍巍地伸手,取下腰间的钥匙串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,钥匙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渡边没有动。
他就那么站着,棒球棒压在邮递员肩上,目光死死地盯着他。
邮递员在渡边的押送下,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已经被砸得变了形的邮筒。
他找到取件口的钥匙孔,但钥匙插不进去,那个锁孔已经被砸歪了。
邮递员试了好几次,都不行。
他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渡边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终于,邮递员用尽全身力气,将钥匙硬塞进去,使劲一拧……
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但取件口的盖子已经被砸得变了形,卡得死死的。
邮递员用力拉了几下,拉不开。
渡边等不及了。
他一把推开邮递员,扔掉棒球棒,双手抓住那个变形的盖子,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拽。
脸憋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啊……!”
一声金属扭曲的撕裂声响起。
变形的盖子终于被渡边强行拉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