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卿云哥了!”
“卿云哥穿的什么衣裳?白衬衫!”
“好多人啊……奶奶你看,比咱村所有人加一起还多!”
满仓婶推了推满仓叔的胳膊。
“他爹,你看这上面的日本人怎么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?”
“那是因为咱们卿云娃子有本事,把他们写服了!”
满仓叔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下来说道。
说完,他又将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,再叼回去。
而说完这些话的满仓叔嘴角一直在抖。
烟袋锅子都叼不稳,差点掉下来。
“想哭就哭,憋着干啥。”
满仓婶看了他一眼。
“在一起大半辈子了,我还不知道你?”
“谁哭了?”
满仓叔瞪了她一眼。
但烟袋锅子被他从嘴里拿下来。
攥在手里,攥得紧紧的。
他想起那个初春。
周卿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说要建酒厂。
那时候他还觉得这后生是在瞎胡闹。
但现在这个后生站在东京,让一万多人排了三条街的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