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衣绳上的衣服都已经晒干了,白衬衫在半下午的微风里轻轻摆动。
而在隔壁的窗台前,陈念薇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她端着这杯还热着的咖啡站在窗前,看着周卿云走到齐又晴面前。
接过她手里的课本,牵住她的手。
然后他低下头跟她说话,她仰着脸听。
咖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,但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牵着齐又晴的手走进院门的背影。
陈念薇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光芒。
不是嫉妒,不是失落,更像是在解一道复杂得没有标准答案的方程。
杯子里的咖啡稍稍凉了一点,她喝了一口。
又将视线收回来,落在桌上那份还没写完的商业综合体可行性报告上。
放下杯子,重新拿起了笔。
去书写一份属于她和他,以及她们的未来。
……
进了家门,齐又晴将收回来的衣服叠好收进衣柜。
白衬衫叠成方形,领口朝外,放在柜子最上层。
裤子对折,裤线对齐,放进下层的格子里。
她做事永远是这个节奏,不紧不慢,但每一样都做得妥妥帖帖。
然后打开冰箱,想着晚上该做什么菜。
周卿云不在的这段时间,她每天都有好好跟顾湘学做饭。
西红柿炒蛋已经练到不会糊锅了,蛋花蓬松、西红柿出沙。
红烧肉的火候还差些意思,上次把肉烧成了焦炭,锅铲都差点报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