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这个院子里,冯秋柔把谢校长的通知单拍在他手里。
他当时还开玩笑说“流水的新生,铁打的周卿云”。
然后他就开始写《情书》了。
然后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忘得干干净净。
冯秋柔一看他那表情顿时就明白了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没忘没忘。”
周卿云从躺椅上坐起来,举起茶缸喝了一口掩饰尴尬,茶缸举得太高,差点碰到鼻尖。
“节目嘛,我想好了……唱歌,自弹自唱。新歌。”
冯秋柔眼睛亮了,那亮光在傍晚的天色里格外明显。
像是一盏突然被拧开的小台灯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千真万确。”
“什么歌?先唱两句给我听听。”
冯秋柔说着在石凳上坐下来,双手叠在膝盖上,眨了眨眼睛。
“暂时保密。”
“周卿云!”
冯秋柔从地上抓了一把树叶子丢过去。
还没碰到周卿云的衣领就被风吹偏了,在半空中散了满天,落了他一肩。
齐又晴在旁边笑出了声,冯秋柔气鼓鼓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叶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