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晚会前三天,你告诉我‘暂时保密’?”
“节目单上你的名字还空着一栏,让我怎么写?表演者:周卿云,节目:?”
“我总不能写‘神秘惊喜’吧,虽然去年你确实弄了个惊喜。”
“但今年总要给校广播站提前录一段串词吧。”
“你连歌名都不给,我到时候怎么跟报幕的播音员交代?”
“人家小姑娘已经在广播站背了三天串词了,却连你要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周卿云被发起人这一连串的话说得有点心虚。
“我就是还没最后定。”
“还没定?!”
冯秋柔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。
“你还有三天……不,彩排就在后天……你还没定?你在家写了那么久,歌都还没挑出来?”
“歌太多,不知道选哪首。”
周卿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压了压,语气有点欠。
“歌太多?”
冯秋柔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度,她深吸一口气,把气吐出来。
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周卿云不是在吹牛,这个人去年说写歌就写了,说唱就唱了。
站在台上一开口全场鸦雀无声。
但理智归理智,拳头还是痒的。
她重新坐下来,端起齐又晴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大口,把搪瓷缸搁在石桌上。
然后放缓了语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