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卿云,我跟你商量一下。你能不能先把歌名定下来,让我回去写串词?”
“你也不希望我一个主持人站在台上对着上千名新生说。”
“‘下面有请周卿云演唱一首他自己也还没想好名字的歌曲’吧?”
周卿云认真想了想。
“也行。那我今晚定。”
冯秋柔盯着他看了三秒,那三秒里她的表情从怀疑到无奈。
最后变成了一种“我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”的豁达。
“明天早上之前,我来拿歌名。你到时候要是还没定,我就帮你定!”
“用其他的办法,从小到大,拳脚我也是会一点的。”
周卿云笑了。
“好。你放心,我答应了你的事情,一定能定下来。”
冯秋柔又喝了一口茶,终于把气顺过来了。
她在校广播站当了两年的副站长,从开学典礼串词到元旦晚会。
从来只有别人忘词她兜底的分,唯有周卿云。
这个人不需要兜底,他偶尔还会把整个舞台撑得比她预想的更宽。
但她的心脏也需要一段心理建设。
她把茶缸搁回石桌上。
“行。明天给我歌名,不能再晚了。我走了。”
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树叶子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。
“今年这首,要比之前更好……不然我跟你急。在台上急。”
周卿云朝她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