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冯秋柔就如约赶来。
她推开院门的时候周卿云刚吃完早饭。
搪瓷碗里的白粥还剩个碗底没舔干净,筷子横搁在碗沿上。
齐又晴正端着空碟子往厨房走。
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,就看见冯秋柔站在院门口。
额角的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。
“歌名呢?歌词呢?旋律呢?”
她把帆布包往石桌上一搁,坐下来拎起茶壶就往杯子里倒。
倒了满满一杯凉茶,一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茶杯还握在手里没放下就抬眼看向周卿云。
“《少年中国说》。”
周卿云把昨晚定好的歌名说了出来。
冯秋柔的动作停了一瞬,手指在石桌边缘轻敲了两下。
“《少年中国说》……这歌名,和你上半年接受央视采访时说的那些话有关系,对吗?”
她放下茶杯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眼睛里浮起一层认真。
“那次你说,‘少年是中国的麦穗,割一茬长一茬’。
“能唱两句给我听听吗?”
周卿云清了清嗓子。
没有伴奏,没有前奏,只有在树叶被风吹得最轻的那一瞬。
将主歌的开头几句平平地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