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表演,是从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
声音不大,刚好能填满半个院子。
那是一种年轻的、炽热的、沉睡了很久的东西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冯秋柔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浅。
她端着那只空茶杯,杯底还残留着一小口茶汤。
刚才喝下去的那杯凉茶像在胃里重新烧开了,从心口往四肢百骸涌。
周卿云的最后一个音还没完全收住,冯秋柔就站起来了。
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
甚至都没有看周卿云一眼。
她将椅子往后一推,转身就往院门外走。
步伐又急又快。
鹅黄色的身影一闪便消失了。
院内的两人看着她的背影面面相觑。
“是不喜欢吗?”
齐又晴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能吧。”
周卿云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,顿时也有点不确定了。
不到半个小时,脚步声又噔噔噔地回来了。
冯秋柔推开院门,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。
胸口微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