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去年写了《错位时空》和《青春力量》,今年又写新歌。他怎么什么都会啊?写书、写歌、弹琴、拉二胡。和他比感觉我就像个智商不到80的傻子!”
周卿云又要参加迎新晚会的消息像踩了顺风车,从食堂传到操场,从新生宿舍传到老生寝室。
本来按规矩,迎新晚会只有新生才能入场,老生是不发票的。
但就因为“周卿云”三个字,加上他名字后面那首谁也没听过的新歌。
老生们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有大二的老乡找大一的老乡借学生证,拿钢笔把照片上的名字涂了改成自己的。
在门口被识破后声称是“墨水不小心洒了”,边说边拿袖子擦,结果越擦越糊。
有大三的学姐用三包大白兔奶糖换一张入场券,成交的时候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。
学姐觉得三包奶糖换一首周卿云的新歌简直是白嫖,学妹觉得一场校办晚会的入场券能换三包奶糖简直是暴利。
更有大四的老油条直接冒充学生会干部在门口维持秩序。
“同学请出示学生证,我是学生会的。”
被真干部识破后赖在门口不走,振振有词:
“我为复旦流过汗,我为复旦搬过砖,连听个歌都不行吗?这是封建等级制度!”
据说中文系一位研究生为了混进来,在门口帮学生会搬了半个小时的椅子。
搬得满头大汗,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学生会主席于心不忍。
最后特批他坐在最靠边的走道台阶上。
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刚好顶在前面一个本科新生的后腰上,新生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说“别怕,我是研究生”。
新生说“研究生还来跟我们挤”。
他说“你不懂,我是研究周卿云的”。
真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只为一个入场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