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疲惫与兴奋的热闹在冬日上午的阳光下迅速扩散开来。
满仓叔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,站在人群后面大声接了一句:
“席面我安排好了!肉管够,酒管够!”
“你们今天谁要是提前跑了!我跟谁急!”
人群里的欢呼声更大了。
夹杂着起哄的声音和敲饭盆的脆响。
有个剧组的年轻人把反光板翻过来当锣敲。
被旁边的道具师骂了句“那是吃饭的家伙你给我放下”。
酒席热闹了一整天。
满仓叔的话没有掺一点水分。
那真是酒肉管够,米面管饱。
到了后面,基本全村的人都来美美的吃了一天。
午宴硬生生的被大家吃成了晚宴。
剧组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最后都是被人扶着走下酒桌的。
连斯琴高娃老师都没跑掉。
晚饭后,周卿云没有跟人群继续闹下去。
他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白酒。
一个人走出摆席面的村委会广场。
走过那条新修的水泥路。
一直走到那棵山楂树下。
村里的路灯已经亮了,把水泥路面照得明晃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