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走到他身边,自己先站到树下了。
和他并排靠着树干。
然后把大衣披在了两个人身上,一人盖一边。
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胳膊上,没有说话。
也抬起头看着那些星星。
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。
和山楂树下的泥土气息混在一起。
闻着让人安心。
……
腊月十九清晨,白石村村口。
天刚蒙蒙亮,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霜。
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。
中巴车的引擎已经预热了好一会儿。
排气管里吐出断续的白汽,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雾又缓缓散开。
道具组的几个小伙子正把最后几箱器材往车后的行李舱里塞。
一个个冻得直搓手,嘴里呼出的白气比排气管还粗。
灯光师老刘蹲在地上卷电线,一边卷一边跟旁边的录音师抱怨:
“昨晚上那场杀青宴把我喝得找不着北了……”
“乡亲们敬酒的方式太吓人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家喝的是水呢。”
“那一碗碗白石酒下去,我后面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,怎么下的酒桌我都不记得。”
“真是再好喝的酒,也扛不住多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