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门滑开,外面是另一条走廊。
苏明领着两人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左边一扇门:
“阴嫚,你住这间。”
阴嫚探头进去,整个人定住了。
房间不大,整面墙是浅粉色的,床单也是淡粉带碎花,枕边放着一只圆圆的毛绒兔子。窗帘是白色纱质的,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进来,轻轻摆动。
床头有一盏小灯,灯罩是磨砂的,散发着暖融融的光。
阴嫚走进去,先碰了一下那只毛绒兔子的耳朵,软乎乎的。
她转头看苏明:“这个……是给我的?”
苏明点头:“喜欢就拿着。”
阴嫚把兔子抱进怀里,又碰了一下床头那盏灯的开关。灯亮了,暖光铺了一小片被面,她又按了一下,灯灭了。
她来回按了好几次,嘴角翘起来。
她又找到卫生间的门,推开进去。
白色瓷砖,光洁的墙面,一个瓷白的洗手台,上面嵌着一面方镜。
她伸手拧了一下水龙头,温水涌出来,她连忙缩回手,又伸过去试了试,确认是暖的才放心。她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有些散了,脸也红扑扑的。
她抬手拢了拢鬓发,又低头看到架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和浴巾,伸手摸了一下,柔软的。
她退出来,把门轻轻带上,走回床边坐下,把兔子放在膝盖上,又看了一眼那盏灯。
对面的房间,苏明推开另一扇门:“这间是你的。”
房间比阴嫚那间大一些,色调偏深,灰色的床品,深木色的床头柜,窗帘是亚麻色的,垂到地面。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线条简洁干净。
扶苏走进去,目光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那盏吊灯上。灯罩是磨砂白色的,他伸手摸了一下开关,灯亮了,光线均匀地铺下来,不刺眼。
他又按了一下,灯灭了,又按了一下,重新亮起。他站在灯下抬头看了好一会儿,低声说:“……确实方便。”
他又走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,看了一眼那面光洁的镜子,然后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