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有金人,后有蒙古人……大宋两次被异族所灭,这朝廷也太废物了!”
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:
“这样的朝廷,还能怎么办?等着被屠城吗?”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有人开始往家里跑,有人站在原地发呆。有人仰着头看天幕,像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好消息。
卖炊饼的摊贩把担子撂在地上,蹲在墙根下,两手抱着头,没有抬头看任何人。
镇江大营里,将士们围在韩世忠身边。连几位官职比他高的将领也凑了过来,脸色都不好看。
一个络腮胡子的校尉压着声音问了一句:
“韩头儿,异族南下……咱们这些当兵的,还能打得过吗?”
“是啊,我倒是不怕死,可上面那些人,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。”
韩世忠没有开口。
他仰着头看天幕,目光落在梁红玉的身影上。也落在那片褐色的灵田和穿龙袍的皇帝身上。
他不知道答案。但他没有移开视线,他想知道答案。
岳家庄,男孩挺直了身子,后背却在不停的流汗,那是针刺的痛。
在他身后,中年妇女忍着泪,小心的将针刺入孩子皮肤下,一下又一下。
而在一旁,那位中年男子看了眼天幕,终于开口:
“五郞,你真想清楚了,可能会死。”
男孩转过头,汗水顺着流下,但语气很坚定,
“总有人要去,孩儿想去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似是打趣,
“我叫岳飞,飞上天也正常。”
中年人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