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延信坐在旁边,拿湿毛巾给他擦脸。
“你今晚真是…捡了条命回来。”赵延叹口气,“没被什么人看见吧?这种身份,传出去够你喝一壶。”
沈望津闭着眼,没说话。
观察了十来分钟,确认呼吸心率都趋于平稳后,赵延信把药箱收好。
“今晚先这样,睡一觉,明天早上起来要是还有症状再给我打电话。”赵延信站起身。
沈望津靠在沙发上,张口想说,今天晚上送自己回来的人是拐骗自己妹妹的黄毛。
这个可恶的男人,骗了妹妹就算了,现在还来招惹自己。
他气得想骂人,可注射药剂之后眼皮越来越沉,还不等他说出口,一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倦意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赵延信朝管家招手:“搭把手,把沈总抬去卧室休息。”
两人合力把沈望津架上楼,安置在卧室床上。
赵延信又给他量了次体温,确定一切正常后才拎着药箱离开。
另一头,顾念回到公寓。
把门一关,靠在玄关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唇上还残留着沈望津的气息。
她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,指尖冰凉,脸颊却烫得要命。
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完了。
顾念把脸埋进膝盖里,在心里无声尖叫。
沈望津刚刚把自己压在车上,强势地吻着不让她躲,那种失控的感觉让母胎单身多年的顾念彻底炸了。
最关键的是,她居然不讨厌那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