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会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?
还喜欢被人玩强制?
该说不说,沈望津这张脸,干这种事情真的太有性张力了。
不行不行!
顾念不停摇头,这种男人太恐怖了,感觉他能把自己的腰弄断。
啊!!!
我在想什么呢!
顾念慌乱的从地上拍起来,冲进卫生间,不停地用清水洗脸。
一定是寡太久了,被沈望津碰一下荷尔蒙就泛滥起来。
…..
第二天,沈望津醒来时,头疼得厉害。
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,记忆好像断片了,自己是怎么回来的?
他记得自己在会所,然后那个叫小微的女人递来一杯酒。
喝完酒之后身体开始发热,血液像被某种东西点燃,他意识到不对,起身离开。
然后呢….
沈望津眉头紧锁,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从会所到别墅中间的过程,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段。
他只记得一种很强烈的片段。
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唇上,凉凉的,带着若有若无的橘子香气。
还有一双眼睛,清冷惊慌,在昏暗的车厢里望着他。
那个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