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岩猛地咳嗽一声,“哎呀!三郎,那什么,既然你这院里没酒没菜,我就去找孙大哥讨杯酒喝。”
他一把拉起陆秋成,“陆兄,孙大哥正在家里演练驻队和战锋队。对,叫什么六花阵。走走走!快走!”
陆秋成还要回头跟张三郎说一声,被他半拽半推往月洞门便走。
武岩又朝万青招手,“万姑娘,你是跟我们来,还是听他们念诗?”
万青瞥了眼张谨,见他微微点头,就把大银棍往肩上搭,跟着武岩两人,一溜烟地跑了。
两个小的也要溜。
张三郎眼疾手快,“你们两个留下。一个抄诗,一个磨墨。”
庆哥儿哀嚎一声,“爹!二伯的诗还没抄完呢!我手疼!”
小孙策也点头,“张三叔,我今日也手疼。”
张三郎听得脸一黑,“磨完墨正好一起揉。还手疼,你俩仔细屁股疼!”
小孙策知道老孙头都怕他,自然不敢跑,一把拽过想往张四娘宅院跑的庆哥儿,“你爹让你抄诗,你可别想跑!”
赵嗣衡冲两个小弟子哼了一声,忍不住笑起来。
可也是,他们刚散了学,还没玩上两刻钟,又被抓过来磨墨抄诗,自然有些不情愿。
皇甫策本在堂屋与赵嗣衡陪话,听见有热闹,早抱了文房四宝出来。
院中又热闹起来。
张三郎趁机进屋,换了件家常旧衫。
再出来时,天边只剩层薄亮。
皇甫策连忙将屋内,院里的几盏灯掌上。
王月娥把石桌上空碗盏撤下,重新摆了茶壶、几碟点心。
赵嗣衡坐在上首,想了想先题首诗:
昔在坊门供笔刀,今闻牒下授官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