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林默如果真的想害他们,刚才就不必提醒他们“在监控之下”。
“好。”陆时衍看向林默,“怎么演?”
“我要你打断我的一条腿。”林默看着陆时衍,一字一顿地说,“用你手里的那根战术笔。要看起来,像是你为了阻止我伤害苏砚,而失手造成的。”
他指的是陆时衍口袋里,那根曾经用来对付打手的战术笔。
“你确定?”陆时衍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确定。”林默点了点头,“‘法官’需要看到血腥,需要看到残忍。只有这样,他才会相信,你们已经彻底堕落了。”
他走到宴会厅中央,那里有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。
“来吧。”他坐上椅子,闭上了眼睛。
苏砚转过身,不敢看。
陆时衍握紧了手中的战术笔。
他知道,这是一场赌博。
赌林默的计划,赌“法官”的贪婪,也赌他们自己的演技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林默身后。
没有丝毫犹豫,他猛地挥动手臂,战术笔的金属笔身,重重地砸在了林默的右腿膝盖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响起。
林默的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。但他死死地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“不够。”陆时衍在他耳边低语,“要让他看到你的痛苦。”
林默猛地睁开眼睛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:“啊——!”
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滚落下来,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陆时衍!你疯了!”苏砚冲过来,一把推开陆时衍,扑到林默身边,“林默叔叔!林默叔叔!”